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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无闲事挂心头]

——费米、费曼,或者冯诺依曼

 
 
 
 
 
 

[柬埔寨]

2012-4-25 11:12:49 阅读24293 评论5 252012/04 Apr25

[柬埔寨] - 芬必得 - [若无闲事挂心头]
 

作者  | 2012-4-25 11:12:49 | 阅读(24293) |评论(5) | 阅读全文>>

[近期金句一览]

2012-2-4 17:01:02 阅读14729 评论1 42012/02 Feb4

【一个公关的自我修养】

 问:你们市场部办事的核心指导理念是什么?答:自由。

 问:你们市场部办事是以什么作为合作标准?答:公益。

3  问:你PR方面进步了么?答:一般。问:还那么二线么?答:不,少了个线字。

4  问:案子怎么样?答:还不错。问:你怎么说话带着哭腔?感冒了么?答:不,我是被你的诚意打动了。

5  像豆瓣酱这么优秀的产品为什么不去DOUBAN做推广呢?比如“XX豆瓣酱,陈绮贞的最爱”。或者再煽情一点:“XX豆瓣酱,旅行的意义。”这样匹配度会不会很高呢?

6  我觉得以后我要把#一个公关的自我修养#标签改成#一个公知的自我修养#,反正都是羞辱性的词汇,骂人程度也差不多……

 

【文学】

1  我觉得《Memories of My Melancholy Whores》应该翻译成《苦逼回忆录》。

2  索尔仁尼琴的《红圈》还是不错的,主人公海丝特·白兰身手不凡,劫富济贫。相比之下,霍桑的《红轮》太沉重了,刻画的主人公亚森罗宾也不够丰满,政治气息过浓。还是卢布朗莫里斯的《红字》最好,剧情曲折,寓意深刻,感化着充满罪恶的资本主义社会。

 

【伪球迷】

1  阿森纳应该招一个叫乔治的人专门防鲁尼,因为乔治克鲁尼!!!

 

【娱乐】

1  想起来觉得,李小璐和假奶亮还是挺般配的。

 

【励志】

1  现在我已经不能说自己胖了,应该叫单位密度偏高。

 

【情感】

1  “我一辈子只爱你一个”这是我看见过的对自己最狠的诅咒!

2  道德卫道士的逻辑是:我不能包小三,所以你也不能!这真是一种对自我能力的否定。

3  每次有人跟我介绍这是某某的正牌女友时,我就总是不自觉的流露出人类的终极关怀,看着眼前这个人,以及她后面庞大的生态圈……

作者  | 2012-2-4 17:01:02 | 阅读(14729) |评论(1) | 阅读全文>>

[王央乐]

2011-7-17 23:18:32 阅读12959 评论0 172011/07 July17

闲来无事在书柜里翻看旧书,无意中翻到了上海译文的《博尔赫斯短篇小说集》,83年6月的版本,封面是陶雪华设计的,几何形的简洁样式,上海译文出版社美编室第一副主任,当年来说怎么也算是书籍装帧界的一号人物。

在孔夫子旧书网上,这本书现在已经卖到了百元每册,和它之前1.2元的身价相比几乎翻了100倍。如果估算价值的话,陶雪华的设计大概能占到总价的10%左右,另外90元都应该归到它的译者王央乐头上。

在关于博尔赫斯小说的翻译问题上,王永年和王央乐是永远绕不开的两个人,两人粉丝之间的争执似乎从1999年浙江文艺出版全集的时候就开始了,算起来竟也持续了一个甲子。比如广遭诟病的王央乐翻译的《交叉小径的花园》,迷宫式的行文并无命运的交叠,这样的标题与文章立意矛盾,也许王永年翻译的《小径分岔的花园》才更为准确。这样的毛病还有很多,在这里就不一一举例。

王永年确实可以称之为翻译大家:精通英文、俄文、西班牙文、意大利文等多种外语,早年还用笔名翻译过欧·亨利,从事诸多翻译的经验让他的准确性确实无懈可击。不过从一个读者的角度,我更喜欢王央乐,因为他的语感要胜过王永年——如果说王永年是作为一个翻译家在翻译小说内容,那么王央乐则更像是以一个小说家的身份在理解小说本身。

不过可惜的是,关于王央乐的资料非常少,至少网上不怎么查得到。除了一些出生年月的常规资料,也只有一个叫杜丽的上海译文的读者写过一篇关于王央乐的怀念文章。彼时,王央乐已经去世,文中的资料不过是与其81岁高龄的夫人顾君嫣通话所得,大多模糊,不能还原出一个清晰的王央乐。

放上这篇文章,表怀一下我对王央乐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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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央乐

杜丽

中秋节前,stoa来北京,怀揣着一本《博尔赫斯短篇小说集》,我托他给Lee买的:上海译文1983年6月的那个版,王央乐的译,陶雪华的封面设计——多稀罕啊,22年前的书,品相还是那么干净,只是面貌旧了点儿,纸页黄了点儿,除此之外,一切都是那么贞洁,那么端庄,像是从来没被翻开过,简直就是“守身如玉”——如今,这么有“操守”的旧书实在是不多见了(我自己那本都已被我翻脏了),stoa在郑州古玩城的旧书市场和它不期而遇,1.20的定价,5块就成交了,他不肯邮寄,生怕有什么闪失,和我一个毛病:喜欢的东西,要揣在身上,随身带着。  

这本宝贵的书交接那天是9月15号,北京下着不小的雨,中秋临近,送礼的人多,站在路边,半天打不上车,stoa没带雨具,全身都淋湿了——从双肩包里拿出来的书却是保存得好好的。 

昨天下午,在办公室,给老干部服务部打了个电话,想问一些王央乐先生的情况,结果只得到了两个日期:生于1925年11月,卒于1998年6月21日。至于是“什么地方人”、“哪年来社里的”,一概“不知道”,再问,就给了一个电话号码,说是“打这个电话问好了”。 

我试探着打过去,接电话的是他的夫人,顾君嫣,声音和名字一样,婉转优雅,我又了解到如下情况:他是无锡人,1947年复旦外文系毕业,学的是英文和法文,1952年来社里,又自学了西班牙文,《博尔赫斯短篇小说集》就是他从西班牙文直接译过来的。“王央乐”是他的笔名,社里大多数人只知道他叫“王寿彭”,1998年6月,在卧病5年后去世,时年73岁。顾君嫣和他是复旦的同学,和他同年,今年81岁,一个人生活。我要来看她,她反而说,哪天她来社里来看我,还要送我一本王先生的书。我真是有点受宠若惊。  

不知王央乐先生生前是否知道,他的博尔赫斯译文影响了有多少人——至今我都拒绝买新版的3卷本的博尔赫斯文集,因为,译者不是“王央乐”。据说,由于版权问题,王央乐译《博尔赫斯短篇小说集》已成了绝版,所以,stoa有充足的理由怀揣着它来北京,而不是邮寄过来。   

10多年前,我刚来社里工作时,还不知道王央乐先生是我们社的老职工,当我知道这件事的时候,他已病倒了,几次托外文部的同事帮助联系,也没能得到探望的机会,反而被问:“你究竟为什么一定要见他?”我不知道该怎么样来回答:因为他译过一本我喜欢的书吗?也许是,也许不仅仅是。你眼里的金光闪闪的宝珠,在不相干的人眼里,什么都不是。 

作者  | 2011-7-17 23:18:32 | 阅读(12959) |评论(0) | 阅读全文>>

[阿城]

2011-6-13 0:41:17 阅读10289 评论2 132011/06 June13

见到阿城的时候,他穿了一件黑色麻布衬衫,戴着金边圆形眼镜,北京寒风鹊起的夜晚,62岁的老头竟在院里单衣迎宾,为客的我们只得赶紧进屋,片刻不敢停留,以免他感患风寒。

阿城的家在顺义一个偏僻的村子里,路不好找,七拐八绕。2000年阿城和陈丹青一起回国的时候,潘石屹的SOHO现代城已经开始对外销售,北京的房价已经超出了他的心理预期,阿城只好在顺义以很低的价格弄了现在这块地,随后自行设计了现在这所非常欧式的大落地窗宅邸。这么大块地,同住的有很多人,大部分是艺术家,范曾在这里也有房子,和阿城算是老相识,只不过好像不经常来。阿城回国之初倒也没有安定过,全世界到处跑,这种邻里之间的见面机会就更少了。

现在年纪上来了,阿城往外跑的频率才下降了一些。而即使了有了大把的时间,他却依然没有写小说的打算。当时还在人民文学做编辑的朱伟,在回忆1986年阿城出国前最后一次见他的场景时说,他大清早的去说服阿城再写一些小说,阿城说自己写小说就像是自己涨出来的水慢慢流下来,水流干了,自然就不写了。他对朱伟说,也许他以后还会写,但现在是肯定不可能再写。只是朱伟也没有想到,这个停笔有着存在主义的纠结,这个当时的“现在”一出口就一直停笔到了今天的现在,阿城的小说也面对着一个无止境的未来。

不过阿城虽然不写小说,人倒也没闲着。除了满足朋友约稿写写随笔评论以外,新房建起来后,他凿了一个60平米的地下室设计成了音乐厅,墙面包着层层错开的木板,并且还自制了一副音箱,把他从美国就开始收集的唱片凌乱的扔在房间里。随后在天台又建了一个小型电影院,数十平米的银幕相当阔气,墙面和音箱同样处理过,很有专业影音室的意味。

拜访的当晚,我们在地下室听了William Byrd圣咏、老柴的《悲怆》、马勒的第二、古典吉他Granada(John Williams)、Astor Piazzolla:的El Tango以及Al Di Meola, John McLaughlin和Paco De Lucia合奏的现场版弗拉明戈等等,随后上天台看了《This is it》,感受了天王最后的风采。实际上,我们坚持聊到凌晨6点的主题根本就不是音乐和电影,而是摄影……

王安忆评价阿城时说他是一个“老把式”,末了还强调了一遍“真是一个老把式”。想来王安忆作为一个抑郁的女人并不记仇,当年出版三月旅美日记的时候,陈村讽刺她折磨读者,阿城就在一旁叹笑,时隔多年王安忆用“老把式”这样的词作为评价也算对得起他。在上海话里,“老把式”是形容专精于某种技能的老手。对于这个评价,在美国见过阿城的人要比在中国见过他的人感受深刻得多,比如他自制明清家具,比如他一边修车一边发出“还有什么比修车更简单的事情”的感慨。在中国的朋友,若关系不是特别好,大抵也只看过阿城的“三王”(“四王”还意外夭折),叹于其文,却疏于其人,偶有了解,也都是道听途说,没有眼见为实的震撼。所以这也就不难明白阿城为什么可以上天下地,技多不压身。

虽说阿城已经非常健谈,但是朋友还是说他已经没有当年的神侃雄风,精神跟随肉体也开始逐渐老去。天微亮时,我们告辞,车开动后,我从车后窗里往后看,仍是单衣送客的阿城矗在绿意渐浓的院子中一直目送我们,车要转弯时才转身离去,步态确已有些蹒跚。

朋友一路都在感慨阿城老了,仿佛感慨的是一个逝去的时代。我在想,我们这样的门客一波接一波,是不是阿城自己也有些烦了。就像当年别人期望他能接汪曾祺的班一样,我们也期望他能给我们一个丰富的晚上。是的,他是阿城,他无所不能。但是实际上又怎样呢?

在这里引用一下朱伟的话吧:

那天早晨,阿城时时想向我表述他对文学的腻烦,这腻烦后我时时处处感觉到他清醒的状态把握。他认为文学只是一种偶尔为之的生存手段,他说他靠手艺来吃饭,靠手艺吃饭的人不能把自己钉在一个固定的点上累死。那天早晨那间老屋里一直是那样暗,那天早晨我因为说服不了阿城而一次次叹息,他则一次次笑我的叹息。现在回想,他当时笑的一定是我在他聪明的清醒面前所表露的陷在文学泥沼中无法拔足的冒傻气的愚笨。

作者  | 2011-6-13 0:41:17 | 阅读(10289) |评论(2) | 阅读全文>>

[如何做个正常人]

2010-12-15 0:16:49 阅读16605 评论18 152010/12 Dec15

算起来,最近网络三大众矢之周立波,李戡,孔庆东,我今年一下就见了两,还是近身接触,真不容易,看上去痘像是在磨练人生意志。天龙盖地虎,宝塔镇河妖。这是组织在考验我么?

好吧,我承认我是怀着唯恐天下不乱的猎奇心情去看李戡沙龙的。亮点不是一个台湾90后,而是单向街人群的右派心理与他挺红气场的格格不入。可惜的是,现场来的多是他的大学同学,偶有台中交流学生,因此现场答问环节并不尖锐,难得的几个微尖话题也被李戡岔开,整个沙龙于是变为李戡的个人心路历程,甚为无趣。期间,我发了条短信给蒋方舟:为什么蒋老师您出席的场合就没有这么多热爱你的学弟学妹来帮你撑场呢?蒋老师觉得我的问题过于尖锐,于是也把回复变成了她个人的心路历程。

蒋老师和李戡有过交道,这种交道可能是以90后冠名的,加之交道打得早,李戡还没被大陆媒体妖魔化,所以蒋老师还比较了解李戡纯真的一面。在蒋老师的描述里,李戡应该是一个近乎狂热的大陆爱好者,他简直觉得自己就不应该生在台湾。如他亲口所说,他和大部分台湾同学的关系都很僵,学校不喜欢他,当然他更不喜欢学校,他认为台湾的教育体制糟糕透顶,他的祖国应该在大陆。网上言论还有很多,我就不一一熬述。

我有看过李戡的采访对话,我觉得他有些话说出来确实欠考虑,但是看上去他并不是一个SB。他的大部分的论点都是从自己的角度出发思考得出的,只是考虑不周全,对国情认识不够,其实也并不是什么大错,毕竟他是在基于自己的经验知识积累的基础上给出价值判断。你18岁的时候能跳出常规思维综合对比并且经过理性思考给出价值判断么?所以不要要求太高。

关于李戡的种种言论,曾宪楠在沙龙之前就和我讨论过。曾老师觉得,不管怎样,总应该有人发声。不管是挺什么,都不要全盘否掉。她希望能在其中找到一个平衡点。“有几个人去过台湾,真正了解台湾?我有时候也觉着奇怪,身边的台湾朋友来北京,都说北京比台湾好。这不是我们更应该去思考的东西么?我们参加了那么多活动,谈了那么多包容与民主,但是却很少能真正做到。包括一个声音去完全取代另外的声音。我肯定不是站在某个党派立场的,但是,挺共真的就那么可恶吗?”这是曾老师的肺腑之言。

这确实是一件值得时刻警醒的事情,因为我们确实存在一边高呼民主自由,一边不自觉的干着剥夺民主自由的事情。我想我们之所以经常干出这种荒唐事,都应该归咎于我们自己是权威教育下非左即右的二元论的惯性产物,这应该是一个时代的毛病。如果从历史中去寻找原因,我一直觉得,60后和70后乃至80后都是打着毛时代烙印的特殊时代产物。我们处在变革之中,深切的感受到了洪流的力量,世界观和价值观每天都在更新,但是这依然改变不了我们的命运,我们的身上烙印依旧鲜红,所以才会把社会二元对立,非此即彼。

我判断一个人是不是正常人的标准是看他能不能心态平和的讨论任何问题,换句话说,一个正常人至少应该有一个开放的世界观。把世界观比作一棵树的话,一个人的思维方式应该是树干,而知识结构应该是树叶。很可惜,中国的教育方式长期以来提倡的都是不断教树长树叶,但是从不让树长身体。所以我们的社会就种出了很多二元论的傻逼,而且还是长满树叶的专业傻逼。

有时候我们嘲笑90后,其实我真觉得90后才是最具有个体人格的一辈,我们和我们的父辈的集体人格都太过深沉,正因为这种集体无意识的深入骨髓,所以我们的从众心理才会如此之强,思考问题的时候才会经常被主流价值观所左右。可能90后中确实有许多非主流人士,但实际上非主流恰好是一种我们和我们的父辈都没有的多元化趋势。那些高呼自由民主的人啊,多元化不就是改革的起点么?所以我们要做的只是包容,然后心态平和逻辑清晰追本溯源的探讨问题。

太过急切的想输出价值观肯定都是洗脑性的,每个人都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

作者  | 2010-12-15 0:16:49 | 阅读(16605) |评论(18) | 阅读全文>>

[朋友,奥斯卡明年2月底才开]

2010-11-22 14:09:41 阅读10128 评论1 222010/11 Nov22

[朋友,奥斯卡明年2月底才开] - 芬必得 - [若无闲事挂心头]

 

濮存昕老师在接受记者采访的时候说,现在的一些女演员“如果没有文学基础,又不喜好阅读,还不如趁年轻回家结婚傍大款。”我觉得濮存昕老师这话里有着浓浓的酸意:女人们真是有着先天优势,不奋斗了,还可以睡出钱途。相比之下,男演员们如果没有文学基础,又不喜好阅读,那该怎么办呢?强逼自己阅读卡尔维诺?坐在dvd前看法国新浪潮下的累累硕果?或者去当GAY扰乱女人的市场么?

想想,男演员们真是悲哀啊,他们只能不断的磨练自己的演技,然后去当个群众演员,成名之后才能有资格穿上增高垫。不过现在的情况有了转机,除了在演技圈努力打拼之外,现在的男演员也开始慢慢转型了,演艺圈竞争太激烈了,他们开始向官场努力迈进,第一步就是去中央电视台充当“表达民意”时的被采访对象。

政坛就是一线曙光,施瓦辛格那种脑子里长满了肌肉的男人也能当州长,所以,我能!这就是我们的官场逻辑。在某二把手的带领下,中国政坛开始与中国娱乐圈的界限逐渐模糊起来,那真叫一个水乳交融。每个人既可以在灾难面前铁骨铮铮,也可以在压力之下柔情似水,表演鬼斧神工、收放自如,好莱坞的一线男演员们都标示压力很大。而且关键的是,我们的本子越来越精彩,政坛的编剧们也越来越熟练的掌握了如何激化矛盾产生戏剧冲突的方法,在李刚等重要编剧的表率作用下,我们的剧本越来越好,朝着奥斯卡最佳外语片的目标一路狂奔。

综上,所以,上海大火和李刚案会是明年奥斯卡的最佳外语片么?龚德庆和李刚会是最佳男主角么?

作者  | 2010-11-22 14:09:41 | 阅读(10128) |评论(1) | 阅读全文>>

[口水仗考验的从来就不是RP而是PR]

2010-11-7 10:53:35 阅读10378 评论1 72010/11 Nov7

在“刚刚做了一个非常艰难的决定”之后,腾讯的公关基本上就可以去屎了,今天早上开发布会竟然还声泪俱下,你怎么还不去屎啊……

360的公关扮强势,你就封杀,360的公关扮弱势,你就泪流满面。从公关对策上来说,反应其实没有问题,关键是度掌握的不太好,太极端了,不然网评怎么会一边倒呢。周鸿祎也不是什么好鸟,搞3721出身的,自己也是一身骚,360本身也抄袭的集大成者,这么多问题,你为什么偏偏要选封杀和血泪控诉呢?(当然,也有可能是为“马上就要去屎了”感到哀伤而哭诉)

互联网的口水仗里没有干净公司,大家都是流氓,打这种面仗考验的从来就不是RP,而是PR,出现这样的局面,腾讯你说你股票能不大跌么……

作者  | 2010-11-7 10:53:35 | 阅读(10378) |评论(1) | 阅读全文>>

[伍德斯托克or同一首歌?]

2010-10-11 14:40:21 阅读6785 评论4 112010/10 Oct11

10月3日,北京海淀公园的摩登天空音乐节上,Brett Anderson压轴出场。算起来,Brett Anderson这是第三次来北京。第一次来的时候是2003年初,那时候Suede还没有解散,这支红极一时的英伦乐队也曾把足迹留在长城上。那次有个路透社记者问他们,这次是否想来打开中国这个新市场,一向沉默是金的Brett Anderson激动的说:“全是狗屁。如果我们能持平,就已经是奇迹了。”

如果问问摩登天空的老板沈黎晖2003年初那次Suede的演出状况,他可能不太乐意回忆:“那次被众多业内人士和摇滚乐迷盛赞为‘有历史意义的第一次’的Suede演唱会,两场总共卖出的票只有800张左右。两家主办单位一共赔了60万至80万。这还是在Suede几乎是友情演出的基础上。身为在欧洲每场演唱会都起价20万美元的国际顶尖乐队,Suede这次的中国场演出费,还不及国内歌手如那英、孙楠出场唱三首歌的价钱。”

当时有记者采访中演公司负责策划与市场的曹维,他对于引进西方摇滚现场的回答很干脆:“只要还有不怕死的,就继续往里砸钱呗!”但是7年之后的市场情况显然要大大超出曹维先前的预期:此次摩登天空音乐节Brett Anderson只参与了部分演出,并且这位前Suede主唱只以个人的身份参与,不过文青扎堆的北京乐迷还是带着对Suede的怀念来了将近2万人。这个数字是2003年参与观众的10倍。

对于沈黎晖以及许多音乐人来说,这的确是个好现象。蛋糕做大了,每个人都能分到自己的一份。在一片欣欣向荣的气氛中,音乐人们和主办方们要做的只是等待谁会成为中国“伍德斯托克”。但是,现在的条件真的能诞生“伍德斯托克”吗?财大气粗、喜欢和政府合作的主办方们怎么能保证最后的成品是一场有精神有灵魂的摇滚演出,而不是走穴走流程的同一首歌呢?

高晓松曾经形容日本富士音乐节时说:“绵延数里八个露天舞台的亚洲最大音乐节,十万观众秩序井然,没看见一个警察,演出完全场没有一片纸一个烟头!所有人踏着雨后泥泞的山路拿着自己的垃圾袋到垃圾站排队,自己掏出垃圾分六类投放。”这种秩序是音乐节成熟的标志。中国把摇滚音乐节作为大型户外活动的进程还不到10年,从零发展至今也算是相当迅速。音乐节的“大跃进”期间,虽然确实诞生了一些诸如迷笛、摩登天空等不错的品牌,但是更多的音乐节品牌还处在“发育”阶段,硬件设施和软件设施在他们摸索的路上都是软肋。

早年的张北音乐节就因为对人数预估不足导致了硬件配套设施的彻底崩溃:上厕所必须来回20分钟,大概得走上1公里,并且厕所数量也不够,没有为女性开辟专厕;吃东西需要购买代金券,且价格远超其实际价值,不找零不退换,没用完的代金券隔日作废;传说中的小吃一条街,20元一碗的酸辣粉都得大排长龙;垃圾桶也远远不够数量,以至于满地狼籍,环保人士的塑料袋都不够用。实际上,大部分的音乐节都有以上这些问题,只不过是张北音乐节将其暴露得更加彻底。

音乐节软件方面问题则主要表现在僧多粥少:在缺乏培养机制的前提下,好的乐队凤毛麟角。有中国摇滚新教父之称的谢天笑今年“五一”期间,先后在易县、迷笛、草莓三个音乐节上亮相,出镜率实高得惊人。而即使相对没那么大牌的扭曲机器乐队,10月1日晚上还在镇江参加迷笛音乐节,10月3日就出现在北京的摩登天空音乐节上,10月4日又接着出现在世界城市音乐节上。这样的赶场在7年前简直不可想象,但是现在却走了极端,走穴有些过于频繁。当然,找些临时乐队滥竽充数的音乐节也不在少数。

中国音乐节的疯狂仍然在继续。截止到国庆结束,2010年国内包括摩登、迷笛、雪山、草莓在内的大大小小音乐节已经达到35个,而整个2009年全国范围也只举办了18个音乐节,并且当时还称之为骄人战绩。虽然许多音乐人都坚信,只是数量上去了,量变就会带动质变,但是以现在的硬件情况和软件来看,中国的“伍德斯托克”们都还太年轻,还远远达不到摇滚名片的目的,充其量也就是个热闹点的“同一首歌”。

刚参加完摩登天空音乐节的苏格兰Camera Obscura 乐队在Twitter中说:“We went to China but couldn't tweet from there so now I've forgotten what happened。”这本身是一件违反了摇滚的开放平等精神的事情,不过现在想来未尝不是件好事,等他们下次来的时候,再给他们一个能记住的惊喜吧。

作者  | 2010-10-11 14:40:21 | 阅读(6785) |评论(4) | 阅读全文>>

[如何把安元鼎打造成一家上市公司?]

2010-9-25 11:44:45 阅读4629 评论7 252010/09 Sept25

财新的王烁王主编去参加奥斯陆国际论坛时,来自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的一位发言人介绍中国经验时说:“劳动力市场非常有弹性,因为企业不用与农民工签合同,根据订单情况可随时雇佣和解雇;农民工出来工作不带老婆孩子,所以流动性极强。”在这样的场合里王主编与四国总理共一屋檐,看着我们的价值观就这样输出了,在台下为这样的中国经验羞愤难当,台上的人倒是为此而洋洋自得,仿佛是作为先进模式在传教。想想那些没法降低劳动力成本的“落后”国家,这的确是个学习的机会。如果中国就这样走向世界,这算是劣币驱逐良币么?

想想,除了劳动力低廉以外,我们其实还是有其他更为高级的创新经验可以向我们的外国朋友介绍的。比如说一家叫安元鼎的保安公司,它的主业为在京设立多处“黑X监X狱”,关押、押送到京UP访的民众,向地方政府收取佣金。想想这种背靠大树的商业模式真是好啊,稳赚不赔。在别的落后国家,政府有可能拿不出财政支出用以支付佣金,但是我们这样先进的国家就不一样,4万亿随便花,所以安元鼎不愁没有经济来源,相反,这让安元鼎具备了一家上市公司的潜力。

一份权威调查报告显示:相关省市在京设立临时劝A返场所73处,其中地(市)级设立的分流场所57处,占78%。46处为非经营性场所,例如农民的出租屋等;27处为经营的宾馆、旅店、招待所。这些数字意味着什么呢?这就是初期的市场容量。如果我是安元鼎的老总,我会把我的政府资源打包然后去拉投资,特别是本土投资。相对的,有政府背景的企业,这样的投资颇为好拉,一拉一个准,不明白的请研究一下乐视网吧。然后就像江南春学习,搞大规模并购,把之前提到的那些场所逐步购入。这样不仅能迅速扩张,而且因为政府关系背景的缘故,可以暗箱操作的拿地。这样既能大幅提升盈利能力,还能借助土地升值达到投资目的,并且在暴力拆X迁酿成新的社会惨剧之后,还可以有新的客源,从而提升业务水平和业务能力,实现产业配套化,一体化等诸多现代企业理念。

再来算笔人力帐,南都的数据是在安元鼎的访A民每人每关一天,地方政府要支付200元伙食费,每人每月就是6000元。安元鼎的招聘信息说,一个保安转正后月基本收入900-1500元包食宿,对提升班队长以上的干部每月给与100—600元的津贴费。按照每组10访A民配备一名保安和接线员(用来与各级政府联系访A民情况)来算,每年人力成本为60000元,而利润则为660000元(场地费暂不考虑),成为只是一个零头,利润率高得惊人。当然有人会问,要是流动性太高怎么办,我只想说这绝对是一个走量的过程,按照现在我国社会化矛盾的加剧,对于地方政府来说,安元鼎绝对供不应求,所以流动性高不会是影响经营的决定性因素。而且实际上流动性也不会太高,估计平均每人得强制住上3~6天左右,根据南都的报道,安元鼎的业务员每天都会为访A民打电话给相关政府单位问:要不要送回去?或者继续关着?通常得到的答复是后者。想必还有很多回头客吧。

管理的话,可以向早年的沈季范梁的如家团队学习,按照经营快捷经济酒店的方法来实现,加盟和直营两只脚走路。在一线城市和部分投资性极强的二线城市采取直营模式,与政府深度合作,内部征地,实现投资性经营,并且强化品牌。在边远的三线、四线城市,利用在一线城市建立起来的品牌知名度,在这些地方采用加盟战略,加盟者以官员亲属为优先考虑对象,用低门槛、精培训、高收入的先发优势占领市场。从而一举垄断上下内外的整个“黑监狱”市场。

至于宣传推广,肯定是走官方内部渠道,户外、平媒、电视都不是理想的对象,一定要做的话,可以做“给你一个五星级的家”这样的形象广告,不能做成北方汽修这样的功能性广告。口碑是安元鼎存活至关重要的一点,所以硬广和软文一定要投在人民日报、解放日报和一些内参、内刊上,最好能像电影票后面的广告一样,打入红头文件的背面。互联网方面可以在体制内部的红色SNS上进行软文植入,从而达到良好口碑的效果。

上市选择的话,很多人会觉得A股肯定不行,因为没人傻到花钱让自己禁闭,但是其实A股上也没什么问题,像乐视网一样,没人买没关系,开盘还是连续涨停,因为有组织买就行,把股市变成一个权力寻租的平台,谁买我我保谁,不买我,我就帮助弱势政府来的访A民去上级捅娄子,达到威胁敲诈的目的。当然,如果美国肯接受我们的先进经验,NASDAQ上也没什么问题,美国人不是很喜欢概念吗,这个概念保准他们闻所未闻。至于上市之后,钱怎么花的问题,可以考虑在一些还有升值空间的城市大量买地投资建房,实业转型也未尝不可。

另外,对于政府来说,看着安元鼎的发展速度就能大概掌握神州大地不太平的情况,如果具体看财报的话,则能明细都各个地级市区域,以此统计各种不和谐事件以及制定相关的保护策略以及对未来事件升级的预期,这种统计数字绝对比统计局给出的要准。

最后说个段子。看《头脑风暴》,袁岳采访老凤祥。

袁:“你们的目标是什么?”
答:“做中国的卡地亚!”
袁:“怎么做?”
答:“创新!”
袁:“怎么创?”
答:“努力!”
袁:“你们和卡地亚的区别在哪?”
答:“他们是国外名牌,我们是中国名牌!”
袁:“你们再这么回答,我要下岗了!”

我想对袁老师说,有些创新是像安元鼎一样不好意思说出来的,您也不要太强求,中国企业还是很有创新力的,特别是在阴暗处……

那些还困在红海里苦苦挣扎的创业家们,你们还在等什么?维A稳市场就是一个巨大的蓝海啊!

作者  | 2010-9-25 11:44:45 | 阅读(4629) |评论(7) | 阅读全文>>

[还是说说今敏]

2010-8-26 18:21:20 阅读2314 评论2 262010/08 Aug26

今敏遗书的时候,她母亲见他的第一句话太有杀伤力,此后我几乎是热泪盈眶的一直看到那句我要懷著對世上所有美好事物的謝意,放下我的筆了”。

在我的世界观里,今敏与日漫三巨头的宫崎骏、押井守和大友克洋处于平行地位。很巧的是,他也是大友克洋的弟子,只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和以上三位比较起来,今敏的作品伸缩性比较强,既有像《未麻之部屋》这样的悬疑作品,又有《东京教父》这样的温情影片,还有像《千年女优》这样的人生电影。想想算是兼具三巨头的优点,是集大成者。后来,随着《妄想代理人》和《红辣椒》的发行,今敏也开始逐渐确立了自己天马行空式的行梦风格,还没有完成的《做梦机械》,从名字就可以看出他是打算延续这个路数。

其实很难想象的是,今敏最早是因为迷高达而选择的动漫之路,当年跟着大友克洋画《老人Z》估计设计的也都是些器械。到《未麻之部屋》的时候,今敏还没有完全脱离大友克洋的暴力倾向(因为大友克洋是这个片子的策划……),一直到《千年女优》的成功他才算是确立了自己的风格,而这也是我个人觉得他最为成功的影片。

今年是2010年,距离《千年女优》面世也只有10年时间。46岁的今敏,本应该是走向声誉顶峰的时候,但是我们却都再也无法看到他的大片,他和他的那些梦就这样永远沉睡了起来,没有人可以延续。可能就像今敏所说的,死不可怕,他唯一觉得可惜的是他那些“说什么都想留下来的才能”,那些做梦的才能。看看后来的那些新人们,虽然马马虎虎也算不错,无论是新海诚、细田守还是吉浦康裕,作品也都能算是独当一面,但是想要接今敏这个班,却都还缺少一些经验和匠气。

今敏这一走,Madhouse这下有的忙了,姑且不说他的新片烂尾,也不说今敏在MH的核心地位,今敏是这家公司近一年时间里失去的第二位动画巨匠——2009年7月8日,当年和高山文彦搭档拍摄《机动警察剧场版之13号废弃物》的远藤卓司也是毫无征兆地突然去世。不知道MH受到这样的冲击,丸山正雄是否依旧淡定。

再见,今敏。谢谢了。

作者  | 2010-8-26 18:21:20 | 阅读(2314) |评论(2) | 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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